有各样的应酬,没完没了但又很必要的交际,这些都需要他露脸酬酢。秋早骂他是盛家的一条狗,这话听着刺耳可仔细想想,她说的其实也没错。他是盛家的当家人,但他所作所为却并不只是为了他自己。他肩负着整个的盛家,一整个的家族。

        秋早对着他情绪很深的目光,有些不惯。她已经不习惯他这样看她,不习惯他深沉的眼神。她看了看他,问出她的另一个疑惑: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她呆在春吉两,三年,深居简出,几乎没有抛头露面。他到底是怎么就突然得悉了她的行踪寻了过来?

        盛庭聿闻言,脸色微变了变。他拢了下眉眸中浮现冷光,那是他极为不喜极是恼怒的表情。

        稍事一默,他低哑着声将事情始末告诉秋早。

        秋早听得瞠目结舌,一对秀眉蹙得死紧。

        房间里,秋早看着堆了满屋的玩具,他这是把春吉能买到的都买来了。而秋小果早已蹲在地上,小脸兴奋的继续拆他的礼物。宝宝么,吃和玩就是他的事。有的吃有的玩,管谁送的礼!

        秋早看几眼儿子,笑了笑,摸一下他的头轻悄的走出去,和站在门口的盛庭聿视线交接,两人相对无声。下一秒,盛庭聿缓缓走进房间,轻轻关上门静静的看他儿子。看小家伙微嘟着小嘴,心神投入的折腾新剥出来的那一套机器人。

        他心内酸软眼睛发潮,这是他儿子是他的骨肉。在他不知道的时光里,这个小家伙一天天长大。从咿呀学语到蹒跚学步,他错过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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