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文艺片导演啊。”他说:“拍的比较小众,叫好不叫座。”
秋早一听,明白了。
就是那种很闷的电影,完全看不懂就对了。反正就不明觉厉,很装逼那样儿。以前盛庭聿喜欢看,她欣赏不来。她就爱看能叫人捧腹大笑的搞笑片,内涵不内涵的她没在意过。
“那时《阿姑》这片子拍了不到一半,因为创作理念和投资人产生分歧,大家想法不同没法再合作。”祁佑拥着她,口气很平静的说:
“他们决定放弃投资,我只能压上积蓄又找朋友借债,凑了四百多万把电影版权买回来。然后,再接着筹钱继续拍。”
他笑:“那时真挺难的。我连家里给我买的房子都卖了,还把大伯的养老金挪用了不少。”
微是一停,他亲了亲她的脸说:“我是大伯养大的。大伯不结婚,家里就把我过继给大伯了。”
秋早看着他问:“那后来呢?不是得奖了吗?为什么不继续拍电影?”
即使拍的小众影片,但能在国内国外拿奖,尤其还荣获电影圈内最顶级的国际大奖。那妥妥就是一举成名,绝对是排得上号新生代导演,算是在圈子里冒了尖。顶着这样的光环,鲜花掌声相伴,名与利那不是接踵而来,轻而易举的事。
“得奖了也要还债啊。片子票房不够,后来接了三,四部商业片,债还清了给大伯留了点钱。”祁佑噙着笑,神色温柔睇着她道:
“我想停一停,给自己些时间。出来走走四处看一看,好好思考一下算梳理也算放松。”
没必要告诉她,他其实是自我放逐。拍商业片不是他的初衷,只是一时情势所迫,他需要钱。但无论是他想拍的文艺片,还是他不爱的商业片,给他的都不是太愉快的记忆。事实上,他对电影圈感到厌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