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和现实,纯粹的创作,遇到以名利为导向的资本运作——这其中的冲突,掺杂其间的种种算计…人性的冷酷与丑恶,在这个圈子里被无限的放大……这一切的一切,给人的感觉实在不太好。

        这两年他象一个吉普赛人,走了很多地方。在每个地方,他或长或短的停留,完全随兴所至随心而为。盘缠少了,他就给人画画,也做过短暂的摄影师,还在一个美术培训机构,当过暑期班的培训老师。

        他没想在春吉待这么久。但象有根绳拽着他,自打和她有了交集,他一直拖一直拖就是走不了。而现在,他想永远的留下来,呆在有她的地方。

        “也就是说,你给自己的事业喊停。从风光的行业新贵,又变成了落魄文艺片导演?”还落魄到了春吉卖画。

        闻言,祁让低笑出声,特别乐的说:“是啊,是不是觉得我很惨?”

        象哄骗小孩手里的糖,他咧嘴,晃着雪亮的牙齿冲她笑得坏坏的:

        “想不想安慰我亲我一下?”

        秋早看着他心里想的却是,难怪他说他见过很多漂亮女人。混电影圈的,那不就是美人堆里过活。思及此,她心里立马有点不得劲儿。

        眯起眸子看他几眼,她呶了呶嘴问:“你做导演见那么多美女,你也拿眼睛剥人衣服?”

        她可没忘记,这人从见到她的那一刻起,看她的眼神就毫不遮掩,十分放肆。那真是一点也没含蓄。

        “哪能呢!”祁佑面色一整立表清白。这种送命题,他必须的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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