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了学,继续读书。但遭逢这一番变故,她心思荒芜,成天心情郁郁书读得不好。大学毕业,就被家里安排着找了位门当户对的婆家。

        可是因为已不是清白的身子,她成了前夫嘴里的破烂货。换了个人,迎接她的仍然只有辱骂和家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心要查就没有查不到的事。

        没多久,她就被夫家挖出往事。那一回,她被打得半死。因为夫家感到受了蒙骗,不到一年,她离了婚被赶出夫家。

        没有人为她出头。父亲视她为家丑,恨她不死。母亲除了骂她就只会哭。兄弟姐妹们,也都觉得她咎由自取是她自找的。

        而那会,阿聿年纪轻还是个少年伢,刚到盛家没两年自己也在夹缝中过活。有心无力他也帮不了她。

        她唯有默默忍受,自己咽下苦果。

        总是这样的。无论社会怎么发展,时代如何进步都是如此。男人可以在外面玩,不想玩了就是浪子回头。或者等到玩不动了回归家庭,还能博一个顾家的美名。但女人要是走错了路,坏掉的名声,会象标签一样戳在身上。

        又过了一年,她再婚。不到三年,她又离了婚。因为她生不了孩子,因为那些风言风语,因为她丈夫又有了新人。

        自此,嫌丢人,家里不再为她安排婚事。她也终于得到解脱。婚姻爱情于她都是噩梦。但她开始越来越多的想念那个孩子,她的女儿。

        或许是被打伤了,医生说,她日后再怀孕的机率非常小。换句话说,那个被送走的孩子,很可能将是她这辈子唯一的骨肉。而于她而言,那个孩子就是她唯一的孩子。她没准备再嫁人。

        在那时,她和阿聿已经互生情愫。

        即便,当时,她还并不知道他是大伯的亲生子。却也很清楚,她和阿聿不可能在一起。人言可畏,她体会的太多。也是后头阿聿起势,家里家外,才没人敢当面给她甩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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