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不过五日的功夫,东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九皇子姜祺心思郁积,与太常寺卿的嫡子,在京郊奔马时,不知为何竟然惊了马,跌落马下被□□的马踩断了腿脚不说,似也伤了隐秘之处。
那日不少人看见姜妁杀气腾腾的从嘉成皇后的懿宁殿离开,结果没多久,嘉成皇后便被遣送回京,这回姜祺惊马,旁人明面上不敢议论,暗地里似乎都以为跟姜妁脱不了干系。
消息传到行宫时,姜妁正在汤泉殿沐浴,一旁伺候她的素律欲言又止。
池面上有果盘顺水飘来,姜妁捡了一颗葡萄扔进嘴里,道:“本宫知道你想问姜祺惊马一事,本宫只能告诉你,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许是他自己倒霉也说不定呢?”
素律哂笑:“九皇子平日里行事张扬,得罪了什么人也不得而知呢。”
“本宫向来说到做到,白蕊已经开始倒霉,本宫就没必要再去踩她这一脚,耐心看她如何把自己作进死路便好,”姜妁拨动着池水,说出来的话,却有些意味深长。
“不过狗急了也会跳墙,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姜祺这回受伤,也不知道她还忍不忍得住?”
京城,丞相府
此时已经深夜,容涣正站在案台前执笔作画,画中人只有一抹倩影,着一袭红衣,在漫天白雪中,比身侧的腊梅更艳绝三分,就像是盛开在寒冬的牡丹,独一无二,遗世独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