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也是,”姜妁像是被她的话打动一般,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手下也一松。
姜祺一下跌落在地,蓦然得以喘息,长长吸了一口气后,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姜妁冷眼瞥过他,一招手,玄猫便跳过来,跟着她往外走,留下几人面面相觑,以及嘉成皇后哀嚎着要给姜祺请太医,又是一通忙乱。
那日懿宁殿花厅的动静虽大,建明帝却严令禁止往外传。
只是当日,无数人看着嘉成皇后和九皇子一块儿,收拾东西被遣送回京。
回宫后,嘉成皇后更是直接迁居僻静的南静殿,对外宣称是要长期礼佛,连带着宫务都交由贤妃暂理。
但这至多只能骗骗耳聋目盲之辈,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嘉成皇后是犯了错处,被建明帝厌弃了。
甚至有感知敏锐的,渐渐有所察觉,嘉成皇后这一朝陨落,可不就是与当年的白皇后如出一辙吗。
但看出来的人也不敢将此事摆在明面上议论,只敢私底下耳语几句,至少嘉成皇后尚未贬谪,九皇子仍旧是东宫嫡子,不论是嘉成皇后有无复宠的可能,亦或是九皇子能否册封为太子,大局未定,此时都不是落井下石的好时机。
是以,不少人虽未伸出援手,倒也没几个人明面上落嘉成皇后一派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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