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即使已走远,他仍是舍不得离开原地半步,就那么傻愣愣的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不放,露出痴迷的视线。
裴南乔觉得,他以前是不是在哪里叫过这个名字,甚至是认识这个名字的主人,否则怎会给他一种又酸又甜,可等你细尝时又皆是满口苦涩的熟悉感。
紧闭的黄梨木雕花门被人从内里推开,已经重新换好了衣服的碧玉见着出现在他院门口的裴南乔,只觉得讨人心烦。身子故做妖娆的斜靠在门扉旁,半翘着新染了朱红梅花色的指甲,随即露出一个讽刺的笑意。
“哟,这不是子藏弟弟嘛,你这身子骨都还没好利索,怎的就随意乱跑。要是不小心磕到哪儿,或是碰到哪儿可如何是好嘛,就算是你不心疼,我这个当哥哥也会心疼的。”男人话里的嘲讽与厌恶之情并未掩饰半分。
幼清在的时候,他勉强还能装出一副好哥哥好弟弟的好模样,可等着人一走。
他是恨不得能立马将人扫地出门,心中更多的是嫉妒,嫉妒那时的他是被幼清亲自抱回来的,还亲手喂了药,甚至是因他晚上发起了高烧而守在了床边大半宿,这一切的一切都足矣令他一个男人嫉妒得发狂。
更重要的是最近几日,幼清来这里都是为了看这该死的小贱人,哪怕他怎么勾引都不行,即便他都明示暗示那么多次了,可是每次换来的都是拒绝,甚至宁可看着他自己动手也不碰他。
若是没有这小贱人在旁吹枕边风或是说了自己的坏话,幼清怎么会突然对自己如此冷淡。
虽说嫉妒是男人最要不得的东西,可天底下哪怕是在大度的男人看见自己心爱的女子频频对其他男子示好,也不见得会大度到哪里去!
“不是我说子藏弟弟,你这么一个好好的,清清白白的良家子也不知惹了哪路神仙,幸亏啊,遇到的是我家幼清心善,要是遇到的是其他人,指不定会如何糟蹋作贱子藏弟弟呢。”碧玉矫揉造作的尖细嗓音中满是冷嘲热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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