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女君也说了我的身体还未好,让弟弟好好休息,不过啊,还是得多谢碧玉哥哥关心了,果然阿时说的没错,年纪大的就是会比较照顾人,怪不得阿时平日间都放心让碧玉哥哥给弟弟炖补品。”裴南乔也非是个好相处的主,短短几日下来,一旦二人单独碰面。
不是针尖对麦芒就是蛇头对马蜂的,半刻不得消停。
“你……”这话不是在明晃晃的讽刺他年纪大了嘛,留长的小尾指甲硬生生被他颁断,恍如不觉得疼一般。
不过碧玉好歹也是混迹风月场所多年的老手,脸上的怒意压下,遂换上一个假得不能在假的笑意,无意间将那本就微低的领子再度往下拉几分,露出皑皑雪地中绽放的一朵红梅。
娇嗲着嗓音道:“那是,不然幼清怎的就独留下我伺候她,说来子藏弟弟虽年轻,可论这伺候人的手段还是差了些,不过幼清最近日日来寻我,还总爱拉着人家做白日宣yin的。”碧玉最后四字更微微拉长了语调,生怕他没有听见似的。
即使是假的,他也得说出真的,好让这不要脸皮的小妖精知难而退才是最重要的。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黄毛小子就想和他抢女人,简直是不知所谓。
“有时候啊,这有些东西可不是年龄大小就能决定的,否则幼清又岂会独宠我一人多时。”男人雪白胸膛上绽放的那朵红梅是那么的刺眼。
“我不会我可以学着伺候阿时啊,不过倒是碧玉哥哥的年纪不知还能在阿时身边待多久,毕竟啊,外头总说男人年龄一大就不值钱了。”双手抱胸的裴南乔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个男人对他的敌意从何而来。
不过这又如何,单就他的身份是良家子,就比这些从勾栏院中出来的货色不知要尊贵上多少。
等林清时撑着一柄天青色红梅油纸伞回到尚书府时,天际边的最后一抹余晖正好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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