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您怎么回来了?”

        温宛眼睛红红的,这回他挤不出笑脸来。

        顾偕深一语不发,将他打横抱起。

        温宛紧紧拽着他的西装领口,一直到被顾偕深放在沙发上才松手。

        顾偕深蹲下身,卷起温宛的右脚裤腿,露出肿的老高的脚踝,他拿手捏了捏,问道:“疼吗?”

        睡觉前温宛洗过澡,当时脚踝还没肿的这么厉害。

        他动作太快,温宛甚至没有怎么感到疼,懵在那里,连眼泪都来不及掉。

        顾偕深知道这人身子娇气,脚拐了一下也是大事,后来看到他哭,又怀疑温宛是不是小题大做。

        要知道同样的伤,在顾偕深身上根本不算个事,几年前出车祸那次肋骨骨裂,他还能照常开完会,安排好工作后才去医院拍片。

        但是温宛一向娇气,顾偕深怕他真伤着骨头,试着转了转脚踝,发现没什么大问题,就是点软组织挫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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