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这么点小伤,偏偏温宛一副疼得不得了的样子,顾偕深想着他跟傅夏确实不一样。

        他起身回房,从家用急救箱里翻出一瓶药酒,连着一包医用棉签,丢到温宛身上。

        “自己拿去擦。”顾偕深冷声道。

        温宛眼睛红红的,不敢说不,艰难地转身,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用棉签沾了点药水,小心翼翼地点涂在受伤的地方。

        他已经尽量放轻了动作,即使如此,还是疼得轻轻抽气。

        顾偕深冷冷看着,温宛身体柔软,轻易就能做出高难度的动作,腿抬得高,就是涂药水有些敷衍。

        温宛很快知道错了,顾偕深实在看不惯,将他摁在沙发上,亲自替他做了一遍推拿。

        对方手劲儿大,下手狠,跟温宛小猫似的舔一口不一样,这让温宛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次流下来。

        顾偕深不为所动,难得开了句玩笑,“疼了才好,说明骨头没事。”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很快濡湿了沙发套,糯白的脸蛋蹭的粉粉一团,顾偕深看他哭得快被背过气,好心替他扯了张纸巾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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