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林顿就想笑,他没忍住伸手轻轻揉了揉图灵的头发。那个笑容一闪而逝,他端详了一会儿小孩的睡颜,垂下了眼。
风雪呼啸被挡在一道玻璃墙外,林顿起身坐在窗下的皮质沙发上,看着躺在床上昏睡的人心想:总算是找到你了。
林顿没有睡,重新将终端打开一条一条查看积压的消息。
等到处理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林顿干脆就靠在沙发上小憩一会儿。没过多久,床上那团被子忽然动了动。林顿被一阵抽气的声音惊醒,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臂,起身走向图灵。
他借着窗外的光看图灵的脸,却发现小孩的状态不怎么对劲。图灵埋在枕头中死死咬着牙,青筋在额头上浮起,好像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林顿吓了一跳,连忙拧开床头灯,伸手将图灵的上半身抱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图灵?”他试着喊了一声小孩的名字,怀里的人没有动静,林顿捏着图灵的下巴让他偏了偏头。
被触摸的感觉终于唤起了图灵一点反应,他费力地睁开眼,痛苦地看着抱着他的林顿。图灵的手指痉挛一般死死抓住林顿的衣角,然后唇角缓缓流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他张了张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说,我疼。
林顿伸手将贴在他额头的头发抹开,那双眼睛看得他心脏一缩。在某个片刻,他似乎真实的感受到了图灵的痛苦,那种要将五脏六腑劈开的痛顺着林顿的血管闪电一般过遍了他的全身。
这是个好事,因为这标志着他的信息素与图灵高度契合,也完全被接纳。这种现象有一个很科学的名字,叫做“信息素通感”,一般会发生在匹配度极高的AO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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