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几乎要痛疯过去的图灵,林顿干脆掀开了被子也钻了进去。
他身上还沾着夜风的冷意,被子被掀开的一瞬间,冻得图灵一哆嗦。但几乎是在下一刻,躺在身边人像是投进炉火中的柴薪,暖意顺着他的胸膛流淌进图灵的四肢百骸。
林顿将图灵圈在怀里,让他的额头抵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紧紧护在他腰后,以一个绝对保护的姿态将图灵罩在了自己的安抚信息素里。
图灵靠着那个温热的胸膛,疼得眼前一片花白。那股暖流像一只无形的手,将痛感顺着四肢抹去,最后卧在了饱受折磨的腹部。
他缓了过来,重重吐了一口气,意识再次昏沉下去。不知怎么,图灵一阵心慌,不肯就此睡去。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是你的生殖腔发育的反应,不要害怕,”一个声音在他耳边低声道,“很快就不痛了。”
图灵想:像骗孩子的鬼话。他合上双眼,蜷缩在林顿臂弯里昏昏欲睡。
似梦非梦之间,他又嗅到了一种气息。苦茶的味道像潮汐一般褪去,岸上落下一枝晨间刚采下的薄荷。
图灵困得手指都抬不起来,他贴着林顿的心跳想,原来这才是你的信息素。
他在林顿怀里睡了一夜,做了一个很好的梦。
再睁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图灵侧身轻轻动了动,手边空空如也。他猛地睁开眼,巨大的恐惧在他心中浮起,不等神魂归位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爬下了床,撞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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