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门砸在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门口站着的两个人都被吓了一跳。
林顿披着外套惊诧地转过身来,却见站在门口的小孩愣在了原地,大概是对于自己方才的行为也不是很理解,他第一次瞧见一贯凶狠的小孩脸上浮现出“懊恼”这样的神色。
他猜的没错,图灵狂跳的心像是被驯化了一样,在看到那个背对着他的人的时候,乖顺地平息了下去,只留下藏在恐惧之下的尴尬和不知所措。
图灵甚至都有些感谢自己说不出话这件事儿了。
屋外的雪停了,雪地反射日光投进房中来。林顿逆着光走到他面前,光线就落在他发梢。大概林顿也是刚起来没多久,头发散散落在额头上,显得随意了很多。这人脱下军装好像就没了束缚,温和得像个教书人。
好在林顿没让他尴尬太久,他走到图灵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微笑道:“这就是易感期,以后你每年的发情期都会有这样的一段时间,这是正常的,没有别的影响,你只是会有点——孤独。”
林顿想了想将“粘人”换成了“孤独”。他想告诉图灵,这不是不可克服的。
少年不说话,耳朵尖却一点一点红了起来。林顿只当没看到,揽着人走向桌子,“来,吃点东西。”
图灵手足无措地被按在了餐桌前,他面前放着一个碟子,里面有烤面包片和煎鸡蛋。他犹豫了一下,在饿死和被毒死中选择了后者。
祝程杉坐在对面,对林顿道,“梁他们已经到港外了,第九纵队都来了,只要出了门就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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