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行之昨晚虽是有些醉了,但记忆没断片,还记得昨晚宫门口那一出。

        他眉头微皱,又问了石砚一个问题,“会有人帮王爷求情吗?”

        “啊?这……”石砚挠了挠头,为难地说,“应该有吧?”

        林行之穿好衣服伸手在石砚脑袋上敲了下,“说谎话要说得自己信了,才能成真。”

        石砚小声嘟囔,“那不是实在违心嘛,”就戾王那个名声,他实在说服不了自己朝中还有人会替他求情。

        石砚嘟囔完才发现他家少爷好像一点都不着急了,还慢条斯理的去旁边捧水洁面了。

        石砚不解,凑过去问:“少爷,你不担心戾王殿下吗?”

        并补充道:“你这样会显得你想嫁给王爷的心不够诚。”

        林行之指尖沾水对准石砚弹了下,不仅不急,脸上甚至还有笑意,他道:“因为你家少爷我想到了一件事,自然不急了。”

        前世直到他死楚昭都还好好地活着,自然不可能因为进一次牢房就没命。

        至于对他用私刑,只在背后嚼了楚昭几句舌根他都敢在宫门口抓人,若有人真敢对他动手,等楚昭出来必会十倍百倍地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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