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那些小吏没那么蠢。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去探监,他或许还可以去牢里再要一要答复?
石砚看着他家少爷一副心情颇好的样子,觉得这男人心真是深,翻脸跟翻书似的,让人捉摸不透。
吏部会在琼林宴后第三日下达给新科进士授官的文书,这也是赴琼林宴的好处,若是会来事,在宴上入了某位大臣的眼,又在等授官文书下来之前跑勤些或送些孝敬,这些收了好处的大臣再与吏部官员说说情,最后文书上的官名地名自能体现。
不过这都是二甲及以下名次的进士才需做的,殿试前三甲都要留京入翰林院,历来的规矩,孝敬也无用。
所以林行之这几日便无事可做,用过早午饭后他就带着石砚要出门去打听消息。
“哎哟,谁那么缺德在墙角下放石头,疼死小爷了。”
院门都还没出,两人就听到了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又是一阵抱怨。
石砚小声同林行之说,“小世子又翻墙过来了。”
林行之回头,看了眼在墙角下皱着脸揉屁股的人,问:“那石头是你放的?”
石砚摇头,还坏笑了下,“是夫人让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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