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把那叠钞票扔过来,慌慌张张逃出门外。
方盐很想把整叠钱都拿走,现在的他身无分文,妥妥是整个医院里最穷的人,可理智让他只从那叠钱里抽出一张,两根手指夹着甩了甩,酷酷地走了。走出老远,他还能听到身后连片的抽气声,就差放炮庆祝一下了。
看在钱的面子上,方盐决定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方盐刚到一楼大厅就被一个明黄色细高挑拦住了去路。
路大师斜倚着墙,吹了声口哨。
明明是同一张脸,方盐看路大师就没有一线大牌那么顺眼,他抱着肩膀维持警惕姿态:“有事?”
路大师拍拍黄袍子外面缝着的大号衣兜,里面明显装了东西。
方盐心领神会,领着他回了自己的病房。
进屋的路大师没拿自己当外人,往门上一靠,一只脚蹬在纯白的门上。
方盐眼角蹦了蹦:“这里的病人不是都很怕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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