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大师抱着手臂,潇洒一笑:“病人们怕的是路子愿那个笨蛋,不是我。”
方盐虎起脸:“不准你这么说路子愿。”
路大师牙酸地啧啧两声:“居然这么护着他,你们还真是……伉俪情深啊。”
方盐被他的用词雷到了:“能不能别乱用成语。”
“谁乱用成语了,”路大师摊开手,“不信你出去问问,咱们医院可是连蚂蚁都知道你俩结婚了,红盖头都揭了。”
方盐的眉毛都拧成麻花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路大师但笑不语,闷头从朋友圈调出一则视频给方盐看——东区大楼外,方盐一把扯掉盖在路子愿脑袋上的毛巾。
方盐:“……你管这叫红盖头?”毛巾明明是绿色。
路大师笑得很愉悦:“可能拍视频的人是红绿色盲吧。”
他探了探脑袋,神秘地问:“哎,你俩圆房没有呢,这可关系到本大师是否还是童子身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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