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晴寒呼吸一窒,像是被人一盆冰水直接浇到了头上,彻骨的冷。
谈时墨说得半句不假。旁人都说她是郑氏的皇太女,风光无限,但她重男轻女的爷爷压在上面一日,她就一日有从云端跌落泥地里的危险。她这个堂弟从小学渣到大,大学重金到国外混了张很水的毕业证书,回来继续吃喝玩乐不思进取,任谁看都是个扶不起的废物。
可她爷爷就是喜欢。哪怕如果把郑氏交到郑庆和手里,就要艰难地再选一个职业经理接手公司,经理人的选择又异常矛盾艰难。
太优秀的不行,怕把郑庆和架空;太没用的不行,怕被郑庆和拿捏住,把公司直接玩完。
就算这个废物这么靠不住……
郑晴寒也毫不怀疑,只要她走错一步,她爷爷就会尽最大努力把郑庆和扶上位,在自己有生之年,对公司还有掌控力的时候,帮郑庆和把位置坐稳。
郑晴寒猛地闭上眼,深深地呼吸了好几下。
而后她利落地睁开眼,冷冷地说:“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
因为顾及着位置不稳,所以一个志大才疏的废物,也蠢蠢欲动地把手段用在她身上?
郑晴寒不怒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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