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打脸吗,她最擅长了,做起来绝对声情并茂,节目效果拉满。

        谈时墨稍稍扬眉:“你抱着猫?”

        郑晴寒一僵:“……”

        谈时墨不提醒,她都忘了从刚才起猫就一直在她怀里。郑晴寒挣扎地深吸口气,脸色微微扭曲:“它……不会在我抱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尿在我身上吧?”

        她根据自己微薄的经验,把小猫和几个月大的小孩类比,心中的担忧如潮水般翻涌。

        “不会,它没有失禁症状。”谈时墨给她稍微扫了句盲,而后低眸,看了她怀里的小猫一眼,说,“而且它应该还挺喜欢你的。”

        真的假的?郑晴寒充满怀疑地低头去看,看到被雪白纱布包裹好的小猫外面裹着干净的软布,蜷缩在她怀里,一直没再叫,也没有胡乱地挣扎,安静地将自己缩成一团,小肚子明显地起伏。

        看起来特别脆弱,在感到安全之后,很信任地依赖着她。

        郑晴寒在把它整团丢给谈时墨,和不打扰它睡觉,自己抱着中挣扎了一会儿,脸色紧绷地说:“它一旦在我身上制造出什么不该有的分泌物,我可能会把它直接扔到你脸上。”

        谈时墨很轻地笑了一声,郑晴寒瞪视他,却见他站起身走过来,在她面前稍稍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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