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晴寒一怔,谈时墨淡淡地道:“没在一起过。”

        两个领了结婚证、每月固定滚床单、孩子都已经好几岁的夫妻,这么定论,听起来着实奇怪。但郑晴寒完全明白他的意思,不由莞尔。

        “也有道理。”她耸了耸肩,调侃地扬起一边眉毛,“那你可以对你的下一任说,虽然你结过婚还有个孩子,但她可还是你的初恋呢。”

        谈时墨对她的幽默不是很感冒,将视线平静地转开:“郑总说笑了。”

        怎么感觉这人突然间又不太高兴了?郑晴寒探究地盯着他转开的侧脸看了一会儿,一方面觉得自己的直觉不是空穴来风,另一方面又觉得以她和谈时墨的交情,体感出对方的情绪好像有点勉强。

        这种小困惑只在郑晴寒脑海中停留了一会儿,很快就被她抛到了脑后。她的注意力回到郑庆和给她制造的麻烦上,思索着转头看了眼病房窗外。

        “你说这外面,有没有狗仔?”她问谈时墨。

        谈时墨也向外面看了一眼:“你来时没看见?”

        狗仔和正经记者不一样,向来是躲得老远暗中拍摄的,郑晴寒还真没看见。不过确实怎么想狗仔都不会放过这种劲爆花边新闻。郑晴寒哼笑一声,满脸秋风扫落叶般的冷酷。

        “这件事算是因我而起,我肯定给你一个交代。”她对谈时墨说,“等会儿离开时我和你一起,让他们看看我和你怀里的这个所谓私生子,我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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