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冰夏是被惊醒的,她突然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事物。
她是侧躺着的姿势,脸朝着窗那边,她习惯性把房间全遮光的窗帘拉上,大概外面的阳光太好,细碎的光还是从缝隙里照了进来。
她有点眩晕的呼了一口气,眼前看到的真实场景让她有种从那怪异的梦境中脱离出来的庆幸,梦醒了。
她想要翻身坐了起来,然后才发现自己身上的异状。
被子从她身上滑落,光滑皮肤感觉到凉意,全身酸软无力,尤其是腰部更甚,身上隐隐有着黏腻和轻微疼痛的不适感。
虽然昨晚喝了酒,也很荒唐和疯狂,但是记忆的每一个细节她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她懊恼的拍了一下额头,然后抓了一把自己有点凌乱的头发,真是疯了,这都什么事啊
此刻床上只有她自己,床的另外一侧显得有点凌乱,那上面早已经没有另外一个人的温度,傅伊宁已经走了。
心里闪过一丝失落,虽然说昨晚是自己主动的,但是大早上就被拔|指无情。
然后又嗤笑自己想些什么,傅伊宁留下来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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