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昨晚被睡的人是她,但是她一点都不想傅伊宁对她负责,她也不想对傅伊宁负责。
傅伊宁走了也好,起码自己不用醒来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
就是有点懊恼自己怎么就失智的跟傅伊宁睡了,真是疯了疯了,想到这事儿如果被金姐知道,金姐也会疯了的。
而且怎么处理傅伊宁也是个问题,以前没睡,傅伊宁可以毫无顾忌做她的保镖,但是有了这点关系,她是把傅伊宁辞退不是,不辞退也不是。
想到自己才给傅伊宁打了自己的标签,这会儿就要让她离开,郁冰夏更是郁闷,这都什么破事。
她正打算找衣服,就看到床头柜上放了一套干净的家居服,是傅伊宁放的。
下床的时候,郁冰夏的脚步还有点虚浮,扶着床头的时候不由想起昨晚的疯狂。
一开始她们都很迫切,到后面她累了求饶,但是傅伊宁还是孜孜不倦的在她身上耕耘,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
缓了几秒,她才站直,稍微活动了一下酸软的肢体,感觉自己意识足够清醒,她去浴室给自己洗了一个热水澡。
温热的水低落在地板上,滴答滴答,淅沥淅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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