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含泪:“我还记得那天,天上下着大雪,我只有一件单衣御寒,冷得实在受不了,晕了过去。等我醒来时,已经在乱葬岗,因为我爹娘以为我死了。”

        围观群众倒抽一口,都觉得这男人实在可怜。

        南浦回忆着曾经听过的惨事,继续说:“那天的雪,真大啊,好大啊,好冷啊!”

        他还在继续卖惨,左饶青已经听不下去了,他冷着脸道:“你何时学的武功?为何隐瞒别人。”

        南浦想了想:“后来我就拜了一个师父,有了些仇家,只能隐姓埋名,与蓉儿成婚后龟缩在临安城里不敢出门。”

        左饶青冷笑一声:“你这些话前言不搭后语、漏洞百出,我也不问你别的,就问你一件事——你是太监,你妻子知道吗?”

        所有人都大惊失色:“啊?”

        左饶青推理能力极强地指出:“下巴干净、头发稀疏,哪怕你哑着嗓子,仍与旁人比来尖细许多。区区不才曾见过以为颐养天年的内侍大人,对此也有一二分了解,你分明早已去势,又如何能娶妻?”

        众人一时沉默下来,宁月出额头青筋直跳。他们计划得好好的,演上一出戏,再去下一个地方再演一出。这样不到一个月,魔教圣药的可怕名声就能响彻江湖,再无被发现是假药之忧。

        可为何,为何!会出现一个非要来做神探的左饶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