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宁月出的表情越来越扭曲,南浦心惊之下,机智地道:“那年我练功时,总被男子本能所扰。可我只想一心修炼,于是便自宫以清心。”
如此强大的逻辑,别说旁人,就连左饶青都忍不住愣了,场面一时寂静下来。他喃喃自语道:“这事编都编不出来,难道是真的?真的有人为了练成神功而……”自宫?
眼见众人都被南浦镇住,汪蓉立刻又用帕子抹了下眼睛,边哭边道:“你这狠心的汉子,难怪从不肯跟我……呜呜呜,我怎的这般命苦!”
她这一哭,倒是把左饶青的智商唤回来了,他皱着眉想了下,决定抛弃那些奇怪的地方,直指这对夫妻最大的漏洞。
“你们究竟有何苦衷暂且不谈,可你们却不该对圣女行骗!”
左饶青一声暴喝,镇住南浦与汪蓉后,严厉地逼问:“中毒之人轻则呕吐、重则吐血,可这屋里既无异味,也无血腥之气,你根本就没有中毒!说!你们究竟为什么要骗人!”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已经无法善了。汪蓉和南浦收起脸上的表情,对视一眼,心中有了决断。
汪蓉脸色一变,宛若宫中刻薄又无情的姑姑:“呵,既然已经被你发现了,那我也就不隐瞒了。我们二人的确不是真的中毒,我们是盗药者联盟的下线,这次,就是为了骗取魔教手中的解药而来。”
南浦也阴恻恻一笑,尽显宫中大太监的阴毒:“是啊,我们是盗药者联盟的,这就是想骗圣女殿下手中解药。我们偷了毒药,却没有相应的解药,怎么敢用?所以,组织派我们两人来骗取解药。”
宁月出立刻泪眼潸潸:“我这么信任你们,你们怎能……怎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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