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将档案室的资料一直翻到二十年前，都没有找到一个全部保研到本校的宿舍。连全部保研的宿舍都很少见，而如果是部分保研、部分出国、部分就业这些情况，那样本量就太大了。”
晏云川想了想，给出了他的看法：“或许那些亲历者并不愿意接受这样肮脏的馈赠。”
但凡有一点良知的人，都不会心安理得地接受用室友的苦痛换来的沉默的奖赏。
“我也去调查了近二十年里学校的非正常死亡事件，奇怪的是，这个学校二十年来，没有一件留档的案情，平静安全得超乎想象。”季砚柏道，“不过我还有一些待求证的想法。”
晏云川顿时心领神会：“话剧社？”
“是。”季砚柏点头，低声道，“‘你是晴空的流云，你是午夜的流星’，这是《暗恋桃花源》里面的台词，我第一次遇到‘她’时，就在唱这首歌。”
晏云川想起在电梯里撞见季砚柏的那天，当时他还在想，小季老师看起来不像个好使唤的，竟然愿意专门替室友来跑一趟送东西，他跟室友的关系肯定很好——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有了解释，恐怕这个送东西的机会，还是季砚柏讨来的。
“那你找到了吗？”晏云川看着季砚柏，“为什么我们现在又会出现在这里？”
季砚柏与晏云川肩并肩，一步一步朝八号女生宿舍楼走去：“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们需要先弄明白，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哪里？晏云川重新梳理了一遍思路，他们在结束苏凝和林安南的选角后，送沈之明和苏凝回宿舍，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许垣找来报复的社会人士。在逃跑的过程里，他们躲进一个小酒吧，在那里，午夜十二点倒数时有个黑灯游戏。
他不小心在黑暗的酒吧里好像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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