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没事了。”
晏云川走了两步，就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季砚柏抬手搂住晏云川的背：“是空间扭曲造成的幻觉，不论你看见什么，都不是真实的。”
晏云川再次抬头，看着季砚柏的眼睛：“都是幻觉吗？刚刚我看到保研路的故事，发生在了苏凝身上。”
季砚柏很严谨地告诉晏云川：“你们才大一，还没到定保研名额的时候。据我所知，也没有说提前给她们留保研名额。如果这件事真的发生在苏凝身上，我们不可能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那你看到什么了？”晏云川追问季砚柏。
“我啊。”季砚柏很平静地说，“我看到了和你类似的场景。”
晏云川并不是很相信季砚柏说的话，但他识趣地没有追问。季砚柏不想说，他也只会听到另一个谎话。
“你知道当时出事的那个女生是谁吗？”晏云川问道。
季砚柏摇了摇头：“理论上并不难查，只要去档案室里翻一翻，看一下哪个宿舍全部保研到本校，再对一下大致时间线，应该很容易就找到目标，对吧？”
晏云川就是这个意思，季砚柏很早就发现了这条“保研路”，他连那个因为一句玩笑话被吓到退学的女生都能注意到，难道还会查不出来这个故事真正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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