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跟着去看看吗？”围观的姑娘们一时舍不得走，眼巴巴地看向晏云川。
晏云川把决定权交给苏凝。
苏凝深吸了口气，露出笑来：“好啊。”
晏云川自觉走在这群小姑娘们身后，他提着化妆包，一转身刚好对上季砚柏审视的目光。
季砚柏起身合上电脑，看向晏云川：“一起走？”
晏云川指了指前面的小姑娘们：“我跟着她们。”
季砚柏点了点头，像是没听出晏云川话里拒绝的意思，单手拎着包，迈开长腿就跟了上来，与晏云川并肩走在人群最尾端。
季砚柏话不多，晏云川也没有交谈的欲-望，两人沉默地一起走着。路过一排西府海棠，一片黄叶掉到晏云川的肩膀上，季砚柏很自然地抬手，拂去那片树叶。
西府海棠花期早过，这会儿枝头缀着三三两两红彤彤的海棠果。
晏云川诧异地转过头看向季砚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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