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说完这句话，表演结束，掌声如潮。
晏云川看向季砚柏，话剧果然充满隐喻，每个受众都能自行解码。就像此刻，他再一次提醒自己——真正的季砚柏也不可能出现在这个荒诞的电影世界里啊。
他不需要在意这个季砚柏。
他不应该在意这个季砚柏？
他为什么……要在意季砚柏？
晏云川站了起来，像涸辙之鱼跳出那个破水坑，才发现原来哪里都没有他需要的水和氧气，他依然呼吸困难、头脑混沌。
“林安南，到你了。”沈之明拿着她卷起的剧本，敲了敲桌子。
林安南的脚步难得迟缓，高跟鞋发出嗒嗒的声音，她看向那个演江滨柳的角色，又看向苏凝：“我、我不演了，没意思！”
沈之明点了点头：“没问题。”她看向季砚柏，问，“季师兄，是不是一般输不起的人就会这样？在临门一脚时宣告放弃，最后还可以为自己找理由，不是我不好，不是没选上我，是我看不上你们，是你们配不上我。”
季砚柏抬眼，看向林安南：“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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