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南踩着点来到排练室，她同样穿了件白色旗袍，如意结上缀了一颗颗莹润的珍珠。看到苏凝时，林安南愣了一下：“你怎么也——”
她以挑剔的眼光打量着苏凝的着装与妆容，最后一句话也没说出来，高跟鞋重重地踩在地面上，转身找了张椅子坐下，开始看她的剧本。
“开始吧。”沈之明站了起来，“第三幕，从江太太放带子那里开始，江滨柳下床，拿着信和围巾在舞台右侧，各部分准备，开始。”
演员们都走到了自己的位置，晏云川却有些走神，他还在想沈之明的话，直到身边的季砚柏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晏云川才回过神。
大抵是怕影响到其他人，季砚柏靠近晏云川，低声在他耳畔问：“你没事吧？”
晏云川几乎是吓到一般，身子后仰躲开了季砚柏。不算多么亲昵的举动，但季砚柏靠过来，就足以让晏云川紧张。那男人仿若什么可怕的庞然大物，能扰乱晏云川的心跳、掠夺晏云川的呼吸。
苏凝的戏演到了最后一幕。
她脱离了“云之凡”这个角色，对着导演说：“导演，在工作的时候，你要搞清楚，是我在演云之凡。我是我，她是她，我永远也不可能成为真正的云之凡，真正的云之凡也不可能出现在这舞台上啊。”
沈之明对着苏凝点了点头。苏凝本身的形象很靠近白色山茶花，沈之明一直担心这一部分苏凝把握不好，但苏凝在这里的情绪很饱满，处理得很利落分明，能“出戏”，让沈之明松了口气。
“真正的云之凡也不可能出现在舞台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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