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季砚柏往常话就不多，这时候更加少。
“那我们现在是回学校吗？”晏云川尴尬的时候话会变多，“他们要是还在学校门口等着我们怎么办？”
他们经过那家老鸭汤店的后门，竹荪和老鸭的香味从里面飘了出来。
“好香啊，我今天吃晚饭了吗？”
季砚柏停了下来，定定地看向晏云川：“小晏，你先安静一会儿，行吗？”
晏云川抿了一下嘴巴。
季砚柏忽然叹了口气，他好像一下子变得沉重又疲惫，看着晏云川的眼神与之前截然不同，哪怕他这时候一句话也没说，却更像是有太多的话，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晏云川有些不明所以，他想问是许垣带来的那几个人很麻烦吗，会对季砚柏的生活带来什么影响吗？
还是刚刚那个似是而非的吻让季砚柏困扰呢？
其实那真的很不算什么啊。假如晏云川不是当事人的话，他肯定要这样说，且不说圈子内外日益开放的生活作风，哪怕是正常的在酒吧这样的环境下，场景性-行为也太过普遍，晏云川既不需要季砚柏对他解释，也不需要向季砚柏负责。
那真的只是不小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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