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都是假如,假如晏云川不是当事人,假如对方不是季砚柏。
事实是没有假如。
晏云川低下头:“不好意思。”
“想吃吗?”季砚柏几乎是同时开口问晏云川。
晏云川又懵了。
季砚柏偏过头,指了指那家老鸭汤:“虽然——”他顿了顿,“你想吃的话,我们就去吃吧。”
晏云川觉得季砚柏变得有些奇怪,他摇头:“我们还是回学校吧。”
季砚柏又看了晏云川好一会儿,他看得认真又专注,仿佛在判断晏云川说得是真话还是假话。最后,他只是抬头,轻轻地揉了一把晏云川的头发。
“走吧。”
晏云川抬头看向季砚柏,连绵的街灯蜿蜒到道路尽头,好像勾勒出一条橘黄色灯河,杳杳灯火映衬着季砚柏英挺的眉眼,晏云川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他们换了一条路,刻意避开了离女生宿舍八号楼最近的门。将近凌晨一点,学校里完全不见有人,安静得连细碎的虫鸣鸟叫都听不见。校园门口执勤的岗亭里那个老保安不在,便利店的卷闸门也落了下来,只有几辆共享单车横七竖八地散落在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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