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听懂一些,试探开口:“殿下怀疑有人暗杀孟学士?”
晏朝摇头:“既然陆循那么说了,自尽应当没错。本宫只是怀疑有人刻意将我面圣的消息透露给孟先生,又或许那人说了什么,令先生死意已决。”
其实算不得谋杀,以孟淮的为人,的确不可能背着不清不楚的罪名苟活于世。可她那么固执地想在皇帝面前保他一命,当时只是怕暗中有人要迫不及待地动手,却不知那人也在等待这个时机。
原来从一开始结局就是已经注定了的。
是非只在时势,公道不在人心,天理自在手段。
暖轿近在眼前,她上轿前沈微还在低声问:“会是兰怀恩吗?”问完又闭了嘴,晏朝才说过兰怀恩这一次都自身难保。
晏朝瞥了他一眼,放下帘子:“不是他,但他与先生的死脱不了干系。”
沈微“哦”了一声,才退后几步行礼。看着鹤驾渐远,叹了口气,回他的詹事府去了。
兰怀恩自回了司礼监,整个人看着便都比以往消沉些。程泰方才从东厂过来,回禀说厂中目前还算平静。可兰怀恩依旧愁眉不展。
“督公……这次那个孟淮死了,确实不关咱们的事儿呀,您在担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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