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
现如今信王的事情已经过去,他若真再挑起来,结果不一定比眼下好。所以对徐桢的这口气他只得咽下。
他忽然明白那日太子所言“不伤及众臣拳拳之心”的深意。良久却只是一叹,饶是再愤怒,也着实感念她的细心谨慎。
“元辅今日是来做太子说客的。”
杨仞躬身一揖:“臣不做说客,只是为陛下着想。”
皇帝侧首轻哂:“你们都是这么跟朕说的,可到最后难为的却还是朕。”
他顿了顿,语气微沉:“于信王一事上,朕的确有些糊涂。可当日太子所犯之错只有御前失仪,其余的朕也都听进去了。”
那几分颇为明显的固执随着话音落下,潜入沉默的空气里。杨仞终究没忍住,出声反问:“陛下大发雷霆当真只是因为太子殿下失仪?”
话一说出口便感觉气氛已然有些沉冷,他垂首,张了张嘴,声音渐轻:“臣多言。”
皇帝不置可否,缄默半晌,忽然问:“你们是觉着朕偏爱信王,爱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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