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对老师大约都是怕的。
皇帝失笑,无奈地拉过他:“严师出高徒没听过么?再说了斐儿这么聪明,你乖乖的自然不会挨打。”
“母亲说,斐儿不必如父王那般才华横溢,早慧薄命,只要平安顺遂就好了。”
他吸了吸鼻子,觉得格外酸涩,也不知道是哀伤没有父亲,还是心疼母亲,亦或是仅仅为自己要找先生而难过。
这话一听便知是孙氏私下里口不择言说出来的,虽不委婉,却透露着无限心酸。
皇帝口吻温和:“可斐儿的路还长,眼光需得放长远。”
他没再多解释什么,拍拍晏斐的肩,又看向晏朝和信王两人:“给斐儿找先生倒先不急,太子平常可多留意着,信王也是,若有不错的人可举荐上来。”
二人齐声应了是。
晏斐已低着头安安静静立在一旁。
皇帝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问计维贤:“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陛下,约莫酉正三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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