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乾清宫,才知皇帝当真只是传她过去用一顿晚膳,信王自然也是在的,加上他一共也就四个人。不过有晏斐在,气氛会活跃不少。
她进去时信王仿佛正与皇帝说一些小晏堂的事,皇帝端着笑意,一转头和她目光一碰。晏朝行礼又出声告罪:“儿臣来迟,父皇恕罪。”
晏斐则有模有样行完礼,径直跃到皇帝身边去。
“无妨,今日也就我们四人,不必拘礼,”皇帝笑着看她一眼,摸了摸晏斐的脑袋,又偏头叫计维贤,“传膳吧。”
信王看着晏斐,笑着问他:“斐儿刚去过东宫,什么时候也来四叔府里?堂儿还在等着你和他玩呢。”
晏斐歪了歪头,细细一想:“再等等吧,堂儿现在太小啦,如果到元宵节的时候他能长大一点我就去玩了。小孩子太爱哭了……”
皇帝不由发笑,伸手在他俏鼻梁上轻轻一刮:“你不也是从小孩子长大的么?斐儿从前也可爱哭了。”
“您怎么知道的?”
“朕抱过你,看过你哭。你父王那时候对你这个宝贝稀奇得不得了,整天看着你,也说你爱哭。”
提起来昭怀太子,气氛莫名有些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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