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目下,眼前面色淡冷的太子开了口:“是,总归是有蛛丝马迹的。但若今日你不肯承认,本宫大可直接叫人将你扒光了来验。”
她言辞正经但刻薄。兰怀恩听罢“扒光了”三个字忍不住就想笑,内心腹诽她究竟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的。
“那殿下为何没叫人呢?”
晏朝移开眼睛,双唇凉薄:“因为你要脸。”
兰怀恩轻轻一嗤。她试探的那几句戳进他心窝里,要脸着实比不要脸疼得多。
“现下算是开诚布公,”他微微偏头,看一眼她,“殿下怕吗?说起来其实是殿下比较吃亏,毕竟奴婢一个太监,贱命值不了几个钱。”
晏朝盯了他一会儿,轻喃着反问他:“怕?”
她慢慢起了身,两手交握身前,指背的凉意自手掌沁入心底,手上微一使力,思绪跟着沉了沉。
随即扬声唤了一声:“梁禄!”
兰怀恩一听心下便觉不大好,边抽腿起身边唤她:“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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