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禄一直在外面侯着,此时听到晏朝出声,忙掀了帘子迅速几步走进去:“奴婢在!”
兰怀恩急着插嘴:“殿……”
晏朝凉凉开口:“叫人把他衣裳扒了,以欺君罪,就地杖杀。”
梁禄应了声是,躬身上前。
兰怀恩连站也不必站起身了,双腿一软又跪下去。第三次伸手抱住她,扯她的衣袍,动作已如行云流水般熟稔自然。
“殿殿殿殿殿殿殿殿下……奴婢错了,您别开这么大的玩笑,会死人的……”
“……”
晏朝皱着眉挣脱他,一面挥手示意梁禄退下,一面后退几步。她不大习惯人近身,更不必说这么死皮赖脸缠着的。
她不禁狐疑,兰怀恩在御前难不成也是这样子?
“松手,”她气息一沉,冷声呵斥,腿上似乎松了些许,却依旧不放,她拧着眉,淡声道,“你手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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