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陆鄞冷声质问。
“在你心中,把我放在什么位置?”
虞晚心肺像是被人拧了一下,眼泪断了线一般,她委屈难过的说话都哆嗦:“大,大人也在我心里……”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
虞晚懵然的看着他,此刻的男人完全褪去了方才温柔情.欲,说起话来冷清冷性,仿佛又变成她们初见那一夜。
“一次是云杳,一次又是你阿兄。”陆鄞冷嗤了一声:“虞晚,下次是不是你父亲?”
他上下打量着她这几两肉,那眼神就好像在说——你自己便是个寄人篱下的外室,凭什么得寸进尺?
虞晚被那审视的目光刺痛,她低下头,泪珠落在唇边,咸咸的,苦苦的。
虞家二姑娘活这么多年年,从来没有一刻像今日,这般窘迫,这般低微。
膝盖跪得久了,麻了。她朝前挪了挪,月匈前的长据也跟着掉下几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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