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唇,小手轻轻放在他手背上,声音细得怜人:“大人,我……我们刚刚还未……”
陆鄞嫌恶的甩开她的手,起身看她:“虞晚,刚刚不是你在推开我吗?”
现在又装什么可怜,一个外室而已,难不成我陆鄞非你不可?
虞晚身子磕到一旁矮几上,白皙的后背顿时划破个道子,殷红的一条,疼的她眼泪模糊。
是她不好。
是她不该。
不该抱着侥幸,他这样的人能顾念自己几分。
可是阿兄,虞晚想起刚刚那一句话,便觉得心如刀绞,呼吸都困难。
她和父亲已经阳阳相隔两千里,她不能再失去阿兄了。
船舫缓缓停靠在岸边,虞晚穿好衣裳时,外间的男人早没了身影。她擦掉眼泪,艰难的站起身子朝夜色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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