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从十二月转眼到了第二年秋月。
陆鄞走后月余,虞晚就变得开始嗜睡,干呕。
初时她只当是不习惯他离开,忧思过度的症状,吃几副药就好了。可情况却愈来愈烈,到了最后,她甚至无力下床。
云杳寻来府内大夫,几番诊断下来,大夫道是喜脉。
虞晚苍白的小脸涌上了一抹笑容,她拉着云杳的手,几乎喜极而泣:“我和殿下,有孩子了。”
云杳也跟着掉眼泪:“姑娘大喜,再有一月,老大人也刑满归京了。”
说起父亲,虞晚心头浸润,两年前虞府尚还是天潢贵胄,一品权贵门第。可成王谋逆,一朝败寇,圣人命大理寺联通刑部彻查。
虞太傅年愈五十,流放两千里。长子虞烬镇守北境,尚未牵连,次女虞晚,念其年幼,贬为庶人,驱逐出府。
圣绢冰冷,一字一句,皆是天威。
再然后虞晚遇到了陆鄞。
初时,她是他的外室,可到了后来,她一点点从英国公府的私宅搬到了皇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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