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陆鄞,从银货两讫的关系,变成了永以为好的相守。

        虞晚轻轻摸向小腹,那里平平的,尚未看出生命的痕迹。

        她唇瓣弯了弯:“孩儿,再有一月,你的外祖父便要回来与阿娘想见,再有一年,你爹爹也该回了。”

        皇子府有上千精兵镇守,圣人独钟爱陆鄞,拨过的精兵多上一番。

        虞晚以为,她会在这样的铜墙铁壁下等来她的父亲和郎君。

        渐渐的,她的月份大了,快要生了。纤细娇弱的身子撑着圆圆的肚子,十分吃力,她却每日都要上院子里走上两圈。

        “晚儿,仔细摔着。”垂花门处,年愈五十的虞太傅走来,慢声嘱咐着。

        虞晚轻笑了笑:“爹,不碍事的。倒是你,整日弄那些木雕,仔细眼睛。孩儿还未出世,来得及呢。”

        虞太傅“咳咳”笑了两声,粗糙的掌面上还挂着木屑,手里是一个木头雕刻,栩栩如生的小鸟。

        他倏然觉得,远离朝堂,就这样守着女儿,孙儿,岁月静好的过日子,也不错。

        也许,他早该荣休,这样虞家也不会遭了那场泼天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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