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虞晚看着他,下意识就辩驳。
陆鄞冷冷睨视着她,那目光比刀光还冷,比月色还凉。
那被血浸染的黑色长靴一步,一步朝殿内迈去。
他每踏一步,她的心就疼上一分。
殿内阒然无声,他走得极缓极慢,染血的银色铠甲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动静,此刻的陆鄞,宛若一位阴使。
嗜血,阴鸷,陌生。
“四郎。”她唇瓣微张了张,还未动作便被那人钳住下颌。
虞晚眼泪骤然便跌落在他手背上,滚烫的热泪混杂着鲜血,一点一点蚕食着陆鄞仅剩的理智。
他冷声狠道:“不许哭。”
“你信我,四郎信我。”虞晚从袖卷中拿出短匕,泪眼朦胧的看着他:“我没有负你,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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