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抬眸看着柳氏,唇边挂笑:“伯母说的是。不过既然晚晚如今要出嫁了,那我亡母的嫁妆是否能还给晚晚?”
虞晚眸光灼灼,直白的看着柳氏。
被那如炬的眼神对着,柳氏一时有些心虚,她笑道:“自然是了。伯母也是念着你年纪小,替你保管着。伯母怎会要你的东西呢,你亡母遗物自然会添进你的嫁妆单子去。”
“我能看看吗?”虞晚步步紧逼道。
柳氏言笑晏晏:“自然不能。”
“为何不能?”
柳氏在国公府作威作福数年,骤然被顶撞,那股刁钻的劲又重新贯入胸.口。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虞晚,声音冷了下来:“为何不能?那便要问问宫里的嬷嬷了。好不懂规矩的丫头,看来圣人让你们入宫学礼仪真是没错!”
寄人篱下这四个字,纵然虞晚学了两整年,也终究觉得心不甘情不愿。
说完,柳氏再不看虞晚一眼,转身朝院外走去。她一走,身后那些刁仆呼啦啦也跟着出了去。屋子顿时安静了下来。
云杳被柳氏的人按着,这会儿终于被放进来。她担忧的看着虞晚,心疼的攥着她的手,语气哽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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