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她便直接去了净室。
屋内白气氤氲,她褪去了衣袜,轻步漫入浴桶内,香肩露出半截,柔软白嫩。
桶内水波温暖柔和,她心神放松,渐渐倚着桶臂睡着了。
再醒来时,便听见外头有人说话。
虞晚看向楹窗,月色杳然而上,院内已经点了盏盏引路灯,明黄的几簇,十分温暖。
“见过世子爷。”门外苓儿的声音由远及近。
随后房门便被推开,虞晚美眸颤了颤,身子朝下缩去,唇边轻音道了句:“大人。”
在刑部做了一下午思想斗争,虞晚早就不同他闹别扭了。
她寄人篱下,人微言轻,说的好听些,她是他私养在外面的女子,说不好听点,陆鄞便是他的主子。
业朝身份等级泾渭分明,从前她是一品大员家中贵女,可如今人如浮萍,哪有人权可言。
虞晚发呆的功夫,陆鄞近身,寻了一毯子旋即将虞晚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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