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乱的将毯子裹在身前,只露出一截白嫩的藕臂绕着他的脖颈,在水里泡着久了,语气有些柔哑:“大人,我自己可以走的。”
陆鄞未理,抬脚踢开门,一股夹杂着泥土芬芳的气味袭来,空中下起了薄雨,雨丝淅沥,顺着房檐滴答滴答。
闺房内,仙鹤戏云烛台上早早点起了灯火,纱账被银钩拢起,支摘窗欠个缝,斜风细雨进来,光线明明灭灭,十分撩人。
虞晚落在榻上后便朝里面缩去,她衣着未缕,小手抓过枕下的诃子,裹着丝衾笨拙的穿上。
“还疼不疼?”陆鄞揽过她纤细的身子,食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
那里是一条细密的浅粉色,已经结了痂。
陆鄞的指尖触碰着,有很轻的痒感。
被他轻轻揉搓着后颈,虞晚觉得自己像是他怀中的猫儿,羞赧的垂下了头,轻声道:“不疼的。”
陆鄞大掌抽了出来,却又挑起了她的下巴,烛光下,那狭长的眸透着淡淡的迷离之色,削瘦的下颌线隐于阴影处,添了几分矜傲。
他问:“有什么想要的?”
虞晚美眸一漾,便知机会来了。今夜便是他不问,她也是要求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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