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隐利索地在院里子挖了一个大坑,把四具尸体都给埋了进去,带着一身血污走进小屋,把蒙在被子里的男人挖出来:“这里不能住了,我们要换一个地方住。”
阿羡见她神色自若,一副无所谓的口气,惊愕道:“为什么你要杀了她们?四条人命,为了我这样做值得吗?”
梅隐淡淡地道:“我本来就是干这个的,杀人灭口,毁尸灭迹,在你每天安然地呼呼大睡时,我都在杀人。”
阿羡知道她行踪诡秘,但亲耳听她说出来,仍然十分震惊惶恐。
对他而言,杀人是一件天大的事,可好像在梅隐这里不值一提,眼前这个儒雅温和的女人怎么转瞬间就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凶魁?
他抖抖索索地抱紧被子,牙关打颤,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聚到下巴上,那清秀的小脸现在皱成了一团:“你是杀手?”
他还有那么一丝希望梅隐的回答是否定。
“嗯。”梅隐轻哼一声,残酷破碎了他的希冀:“你害怕我了?”
阿羡破天荒地没有及时回应她的问话,他感到眼前的女人十分陌生,甚至对她有些发憷:“为什么?
难道你不会感到难过么,你养了喳喳鸟五年,它死了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