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梅隐仍是淡淡地道:“人也会死,世界上万物都会消亡,没有什么可难过的。”

        以前,阿羡从来没有觉得梅隐有什么古怪之处,即便她不苟言笑,常常昼夜颠倒,也没有什么喜怒哀乐,好像所有感情都很淡漠似的。

        但直到今天他才恍然发现,对于自己亲手养的画眉鸟的死,甚至连杀了四个活生生的人,也可以轻描淡写,无动于衷,仿佛这是别人的事与她无关。

        这样一个人,真能可以只用感情寡淡来形容么?为什么他感觉眼前的这个女人,不像一个活生生的人,更像一个冷血无情的傀儡娃娃。

        梅隐也看出了他心中的端倪,可也没有强求,仍是表情淡漠地道:“你想跟我走的话,连夜就要出发了。不想跟我走话,自便吧。”

        换了是谁都会害怕一个随时可以手起刀落的人吧,阿羡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子会害怕也是人之常情,她不该对他抱太大的期望。

        黑暗中呆久了,她早已不对别人做任何期待。

        她自顾自地收拾起包袱,从床底下翻出藏钱币的盒子,用一张桌布包裹起满满一袋子黄金,带了两件随身衣物,当然还有许多瓶瓶罐罐的药膏。

        还有,一直以来藏起来不让阿羡看到的,许许多多的暗器和刀斧。这些东西,如果被一个不相干的平民百姓看到,一定发憷极了。

        阿羡看见她从床底搜出一大袋黄金,那可是一满满当当大袋子黄金啊!被她弃之如敝履地仍在床底角落里积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