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大姐抬眼望着温羡的方向,唇边溢出古怪的笑容:“喂小麻雀,‘冰焰’是我们湘西五影的,赏金也是我们湘西五影的,看你这么乖的模样可不要想着染指呀,不然我们手里的剑是不认人的,就算是男的也照杀不误。”

        温羡愣了半晌,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小麻雀’是在叫他。

        倏又被五个中年女人像猎物一般盯着,温羡突感一阵寒颤。

        想起来自己是只身在外漂泊,还是不要引起是非比较安全。

        于是忙忙对掌柜道:“我不是来找什么‘冰焰’的,你搞错了,带我去厢房吧。”

        掌柜点头示意,跑江湖的都知道规矩,没再说什么便把温羡带到了‘天字一号房’里。

        古朴的房间常年点着一炉檀香,空气中四散着浓稠的香氛,房间的布置也格外幽淡高澹,雅致脱俗,床架是精美的雕花黄花梨,斗柜是紫檀,乌木做的脚蹬和案牍,楼空书架叠放着《论语》、《孟子》、《大学》、《中庸》作为点缀,窗棂下摆放了一盏玄鹤琴。

        “想不到只是暂时住人的地方都布置得如此典雅诗意。”这里跟醉曲坊那种夜夜笙歌的寻欢作乐之所不同,到处都染上了浓墨重彩的诗书气息,也难怪人来人往,人流格外出众。掌柜的例行公事道了声“客官好生休息”之后便退了出去。空落落的房间里,只独留下温羡一个人。

        最后一点残阳被灼热的焦土吞下,只剩下些鱼肚白的余光,徒留在遥远的天际。

        窗外疏影栏斜,光怪陆离的书影侵入房间内的地面,在青石板的砖石上留下些黑曀曀的斑渍。

        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梅隐曾经对温羡说过,无论何时只要他想见到她时,她就会出现在她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