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容嬿宁的心仍不由怦怦地快跳了两下。
本来以为只是一处格外清静的客栈,却没料到自己这一养病又养在了沈临渊的屋檐下。容嬿宁心不在焉地用了饭食,又将养了半日,第二日一早,在沈临渊再度亲自来替她诊脉时,开口提了请辞的话。
她没有刻意去提院子一事,只说风寒已愈,不好再耽搁行程,担心来不及在初雪前回到江陵云云。
毕竟初雪一落,寒意料峭而起,若耽于客途之中,对她这身子骨而言,可是太糟糕了。
然而,容嬿宁的话说出口,厢房里便陷入了一片寂静。她小心翼翼地抬眸朝沈临渊的方向看去,却见他正目光沉沉地盯着自己,一时不由背脊一僵,愣在了那儿。
沈临渊的神色并不能瞧出喜怒来,但容嬿宁敏锐地察觉到,他可能、也许有些生气了。
生气?
她又摇了摇头,觉得这可能是个错觉。
好端端的,沈临渊有什么可气的呢。
过了半晌,沈临渊才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圈椅上纤瘦娇弱的小姑娘,淡声问她:“容姑娘是久病成了良医?”
“……”容嬿宁一默,忍不住皱了皱眉,“您这话是何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