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渊打发了冷罡与其余暗夜卫,站在堂屋门口,兀自盯着潇潇的雨幕,良久,转身看向窝在婢女怀中阖目养神的小姑娘,深邃的眼眸里幽澜微起。
似乎打从在长公主府里见到她开始,这姑娘就一直是个麻烦体质,走到哪儿,祸事就跟到哪儿,好端端的躲个雨,竟然也能撞上那样穷凶极恶的家伙。
想到血滴刀,沈临渊眸光森冷。
那样的人,死不足惜。
哐啷。
悬在墙上的残画坠落,动静突兀,惹得沈临渊侧身望去,只一眼,他就皱起了眉。
原先他不曾留心,此刻才注意到身处的破宅有几分眼熟。视线落于东墙的残缺衣柜上,沈临渊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眉心。
九年前,这里尚且没有败落至此,但却和今日一般,见了血光。
他隐约记得,那时自己好似曾善心大发,救了一个小怂包?
时间隔得太久,记忆模糊了,今儿倒旧日重游了。
沈临渊的视线再次投落于容嬿宁的身上,摩挲着腰间的软鞭,他蓦地无声一笑。当年的小怂包要是好生长大,该和她一般年岁了。不过比起小怂包,这姑娘看着柔柔弱弱,内里却是个有韧劲的,胆子大,气性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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